春曉很明顯並不懂自家小姐的心思。
先是將這幾天事,所知道的,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,最後才說道,“二皇子去了哪裏,婢子也不知道。不過看沈曦的樣子,似乎去的地方有些兇險,也不知道為何要著急離開……”
“沈曦就沒勸勸?”姬清蹙眉。
“似乎是勸了,但是沒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