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害了他。
姬清看著拓跋烈冷峻的容,不自的手上他蹙的眉峰。
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雖然向來冷漠,可卻極蹙眉。
現在他皺眉頭,想必是靈攻擊識海,那種猶如千刀萬剮一般的疼痛十分厲害,這才讓這樣鐵一般堅實的男人也忍不住蹙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