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清!”
拓跋烈冷然的聲音猶如一盆清涼的冷水,將姬清澆了一個徹徹,也讓稍微冷靜了下來。
他冷眸看,“我何時說過,我要找別的人?”
“你是沒有說,可你心裏這麽想的!”
雖然聲調放低,但姬清仍舊不甘示弱的回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