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被吻得迷迷糊糊的,直到前一涼,這才猛然驚覺。
睜大了一雙氤氳著水汽的杏眸,盈盈楚楚的看向拓跋烈,半是無辜,半是控訴。
“我隻親。”
拓跋烈認真說道,“我遵守承諾。”
是他說過的,不在大婚之前再次占有,尊重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