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覺,拓跋烈現在才明白,原來有時候平淡也是雋永。
看著姬清俏的容,他又邀功一般的說道,“因為你在恒天院,今日一結束練,我便一刻沒停的趕了回來。”
可惜,姬清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。
“你平日裏還要去別的地方嗎?”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