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棄進來的時候,白蘇正在給蘇清歡的膝蓋重新上藥,心疼地嗔怪道:“你這下跪得也太實誠了,奴婢都替您疼。”
酒刺激下,蘇清歡著冷氣,卻仍然笑道:“我又不是瓷,哪有那麽金貴?”
“我來。”陸棄一邊大步往裏走一邊捋起袖子。
“不用你,你手不幹淨。”蘇清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