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點,生意,姓氏全都符合,葉北笙忽然背脊一寒,不聲的退了兩步,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不打擾謝先生了。”
“葉小姐怎麼見到我就跑?”
謝先生笑的意味深長,嗓音卻依舊那般溫潤如玉,“不知道在下是否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葉小姐?”
葉北笙有種說不出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