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庭表一僵。
他微微別開臉,故而葉北笙沒看見他略微發紅的耳。
霍時庭云淡風輕:“是,看到就一起買了,怎麼?”
葉北笙搖搖頭。
剛剛居然以為,霍時庭的手表和手上的這塊,是款呢。
想來也只是同一系列而已,畢竟這個狗這麼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