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遙知看著顧原這樣,心想著是不是擔心的太過頭了,還沒那麽矯。
“其實沒多大事,我以前也會傷,比這嚴重的都有。”
聽到路遙知對自己的調侃,顧原顯然有些不高興了,他把碘酒放好,坐在路遙知邊。
“以前你沒有我,現在不一樣,我跟你在一起,所以我有責任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