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冉把門鎖上,然後拉著沈清的手,坐在安蘊之邊。
安蘊之的手敲打著盆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清。
顧雲冉也是這樣,沈清總有一種,自己在接審判的覺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“你們在說什麽啊,我不太明白。”
沈清的確沒有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