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傅硯深風塵仆仆地趕回悅景溪園。
他昨晚一夜未睡,上午又來回開了六七個小時的車,此時的他一疲憊。
打開門,在樓下沒看到沐晨曦,他問阿姨:“晨曦呢?”
“太太一早出門去民政局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阿姨是知道沐晨曦今天是要去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