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親昵的阿硯,像是催淚彈,更多熱的從傅硯深眼眶裏湧出。
太久太久沒有聽這樣他了。
隨而來的一句我原諒你更是讓埋在頸窩的他哽咽出聲,“老婆……”
幸福來得太突然,砸得傅硯深昏昏然。
哪怕他聽得很真切,但真的太突然了,突然到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