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

第409章

沒有歇斯底裏,顧衍之問得那麽平靜,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溫暖的心口。

顧衍之走了。

溫暖手想拉住他,可看著他的背影,卻不知道怎麽留他。

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留片刻,頹然落下。

……

顧衍之從家離開後,漫無目的地開著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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