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曦綰毫不示弱,冷笑著,眼神無比諷刺,
“我想像昨晚和他的初出軌的某個男人一樣,喝醉到斷片,隨便找個男人放飛自我,等到恢復清醒后再把一切責任都推卸到酒的頭上,不行嗎?”
“……”楚凌爵濃墨描繪般的雙眉跳了跳。
他想不到,顧曦綰已經喝了那麼多酒,挖苦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