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問過?哼,還真是從未問過!
周生辰靠在紅木椅上,無聲的嘆了口氣,復雜的緒從眼底一閃而過,他閉雙眼,從未問過,一直以為不問便是信任,信任則無需多問,那晚在傅韻傾面前,他是如此以為,在那晚之前,他便已是如此以為。
可換來的不過是的一句,從未問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