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傅驚塵還在補眠,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,腳步聲很悉,能分辨的出來,只翻了個,又朝向里面繼續睡去。
周生辰原是進來看睡得好不好,這些天總是這樣,每天來的時候,睡得并不安穩,沒有一天眉頭是舒展開的,蜷一只小貓,極其缺乏安全。
自從第一天看見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