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老實代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舒寒被蕭溯帶著往上走,幾乎整個人的力量都靠在蕭溯上,自己則毫不費力,看著蕭溯那欠揍的臉,舒寒低聲音問道。
蕭溯垂眸看了眼,臉上笑得一如既往的詐,欠扁的道:“就像你看到的那樣,其實我到這懸崖的第二天我便見到了花歌。”
接下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