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溯也是不由莞爾一笑,問道:“這話你從哪里學來的?”
“嗯……”舒寒想了想,瞧著眼前近距離的臉,“不記得了,從書上看到的。”
說著,又低下頭去在他的脖子上啃咬起來,腦子殘存的意識里,舒寒覺得自己必須得停下來,不能再這麼對著他禽下去了,可是在酒的催下,卻不容想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