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蕭溯沒有離開,一直守在舒寒的邊等再次睡下,自己才閉眼休息。
雖然之后再沒做噩夢,但舒寒即使在睡眠中也仍有些不安,手一直抓著蕭溯的手,生怕他離開。
晚上沒睡好,第二天舒寒也是早早就睜開了眼,轉頭看見蕭溯那張悉的臉,才覺得安心,昨晚上的夢境仿佛還清晰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