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就這麼過去,該張的張,該忙的忙,不參與事件的,也一如既往的睡得香。
國師夫人連服都沒,靠在床頭蓋了雙毯子就這麼睡著了,當天一亮,外面的線照進來時,睡夢里不安的人立馬便睜開了眼。
“祝媽。”國師夫人了一句。
祝媽還趴在桌子上打呼,并沒有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