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春看著清河,“他大概把你錯認為他的娘親了,你哄著他是對的,只是,長久下去,也不是辦法。”
清河拉著長春坐下來,從頭上拔下簪子,“這把簪子,記得嗎?”
長春接過來,笑了笑,“自然記得,這是清河的,上次李湘語宮便把它戴在頭上,我是故意跟要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