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的時候,孝如終于緩緩地轉醒。
守在床邊的,除了崔嬤嬤與長醫之外,還有北漠醫與那位。
先是有些困,隨即,記憶像海水一樣倒灌進的腦子里,眼睛陡然變得兇狠起來,一把揪住崔嬤嬤的衫,厲聲怒道:“你這個奴才……”
但是話出口,卻覺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