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靖飲了一口,竟就停不下來了,連連道:“我以前竟不知道,這酒還可以這樣煮的。”
“能喝上如此醇的酒,得多謝咱靈活能干的彩菱啊!”楚瑾瑜笑道。
寧靖看向彩菱,舉起杯,贊不絕口,“彩菱是吧?你這手藝絕了,若不是你是公主邊的人,我還想帶你出宮去,專門給我煮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