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聽了的解釋,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地道:“總之,兒家要惜自己的名聲。”
“是,兒臣知道!”清河應道,眼角下意識地瞟了坐在一旁的云妃,云妃沒看皇帝,只是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清河忽然明白到,其實云妃并沒有自己說的那樣云淡風輕,或許,并沒有放下,只是,因為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