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怔怔地看著他,已經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些什麼了。
在那一瞬間,竟有個沖,想抱住他,就那樣酣暢淋漓地痛哭一場,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剛才在想,無論發生什麼事,總有他為扛著,如今他所做的切合了心中所想。
這種覺,是前所未有的,無論是前生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