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和二念目送他的背影離去,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二念撓頭:「大哥,白眼狼是什麼?
爹為何那樣說我們?
」 一念抿了抿單薄的片,側過臉去,「就是生氣罵人的話,二弟不必往心裡去。
」 「可是……」 「你去把今日先生教的文章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