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行禮,「這一路上,有勞郡君擔待我了。
」 高淼從鼻翼里淡淡地嗯了聲,向外面沒有說話。
兩三天的船坐下來,辛夷渾像散架似的,沒有暈船,卻被寶妝鬧得比暈船還累。
躺在艙中,準備好好睡上一覺,等明日到了岳州,再想怎麼聯絡軍醫營大部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