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已暗下,紗帳在燈火下變淺灰的,辛夷沐浴後換了薄如蟬翼的寢,懶懶地躺在東窗前,由兩個丫頭侍候著絞乾頭髮,愜意得很。
抬頭可見天河,院裡花樹輕搖慢盪…… 昏昏睡,渾然不把傅九衢的離府當回事。
可越是表現得不在意,跟前的幾個丫頭越是張害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