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後,揚州府沒有下雪,天卻冷得出奇。
曹翊站在羨魚橋上,看著廚房的炊煙,聽著房裡傳來孩子的哭聲,低頭呵了呵氣,呼出一團白霧。
杏圓打簾子出來,一眼,心下免不了嘆息。
「曹大人。
」杏圓上前福了福,「娘子請您荷亭稍坐,馬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