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個大風天,瓷盆里燒盡的紙錢紛紛揚揚,漫天飄散,如同一隻只迎風而起的黑蝴蝶,為這個簡單的葬禮添了幾分淒。
那口沉木的棺材重新刷了一層黑漆,煥然一新。
八人抬棺,吹吹打打地出了磨坊巷。
郁渡披麻戴孝走在前頭,面平靜而麻木,就好像棺材裡的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