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婼過窗戶看見,早晚來院子裏澆水的阿吉這兩日很沉默,手腕上套了一隻缺了一半的陶瓷貓頭的墜子,蘇婼認得出來這正是那日從周家帶回去那一包袱書信時,
連同那些硯臺筆筒什麽的一腦兒塞進去的件其中之一。
那日帶在周三家中遊走,最後還到了衙門,這丫頭一直都安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