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字一句如同鍾鼓般敲擊著在場每個人的耳。
常賀在這聲音中漸漸睚眥裂:“你胡說!
你胡說!”
“我何曾胡說?”
周夫人著阿吉,眼淚已經沿著臉龐流了下來,“隻是我的兒,不是任何人家的小姐。
阿吉,母親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