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踮腳看了看外頭,回道:“往公子院裏去了,應是先生來了。”
先生?
常賀凝起了眉頭,他來這麽久,隻聽說過這位“先生”,還從來沒有見過,連先生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曉。
往楊燮院裏方向投去一眼,他又退在了屋裏。
殘月如鉤,映得庭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