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顯然與張潼早就說好了,替他登門請師,沒說幾句話張潼就把長子張昀傳了過來。
那時候的張昀四十出頭,儒雅俊,氣質非凡,他是翰林院的學士,朝中最有學問的幾位老牌才子之一。
父親說張學士自此就是你的先生,你的恩師,快跪下。
蘇綬就跪了,端端正正地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