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兩周,陳星颯都在家里做廢,傷已經沒那麼疼了,就是偶爾有些。
徐清規怕把起的水泡撓破了,每次在旁邊都要抓著的手。
這段時間大概是最清閑的時候,四個人那邊都沒什麼大事,除了他們偶爾打來的問電話,其他時間都是在家里無聊的躺尸,都快躺出痱子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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