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颯不容置喙地把徐清規推到副駕駛,背后是雜沓的雨聲。
撐傘繞過車,過水霧是濃郁的五,狹長的眼尾微翹,長睫似潑了墨。
拉開車門邁進來,一并涌來的還有上散不盡的意。
陳星颯把傘扔到后面,回頭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,抬手在他額頭上:“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