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陳星颯醒來,看到徐清規的姿勢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他雙手被縛在頭頂,頭微偏向著的方向,眉心不舒服地擰著。
陳星颯:“……”
其實束在他手上領帶幾乎已經松了,他竟然還乖乖的維持這個姿勢不,白的脖頸鎖骨上還有淺顯的紅痕。
像極了自己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