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良久,久到茍行都快穩不住了,徐清規才指著對面:“坐。”
茍行表面上不如山,心里卻慌得一批,拉過椅子坐過去。
徐清規笑的十分和善:“別張,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?”
“你覺我是什麼意思?”
徐清規靜了片刻:“你是不是看出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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