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颯到家時,徐清規還沒回來,最近這幾天他都回來的特別晚,天黑才悠悠到家。
今天也是。
徐清規低頭換鞋,手撐著玄關,疲憊地垂著頭。
陳星颯從沙發上抬頭:“最近工作很累?”
“…嗯。”
陳星颯起去廚房盛飯,回頭見他正在解襯衫的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