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崢看到梁宵的時候再也沒有吃早餐的胃口。
不過他看看沈晚,到底還是來到餐桌邊坐下。
“剛才我和小晚說,昨晚傅帥已經為打暈我的事道歉了,并且還特別關心我過去幾年的生活。”
梁宵看看傅北崢,又是笑著說道。
他這話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,所謂關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