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雖說傷病已經痊愈,可卻差了很多。
哪怕炎熱的夏日,睡覺時都蓋著春日用的被子。
風吹呼呼吹著,已經凍得手腳冰涼。
“最近我沒有哪里惹你生氣吧!你用不著這麼懲罰我。”
沈晚沒好氣的說著,肩頭已經控制不住的輕。
傅北崢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