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沈晚聽到對方這話,心知不妙。
哪怕心里再張、害怕,表面上依然要裝出鎮定的模樣。
只有足夠冷靜,才有辦法跟對方談條件,甚至找出的辦法。
“我應該沒和什麼人有深仇大恨吧?你的老板這麼恨我,到底是誰?”
沈晚雙手攥著,不停暗示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