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夜深,沈晚才疲憊的回沈家。
之前郁慶鴻已經蘇醒,他的神狀態還好,手上的傷雖然嚴重,可指甲還能再長出來。
就算這樣,沈晚還是很愧疚。
那樣的痛,郁慶鴻本來不用承。
郁慶鴻被宋鶯鶯折磨的場面,一直在的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“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