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悅被他盯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,只得嘆了一口氣道,“歐總,我有什麼好看的嗎?”
“我在尋找你小時候的樣子,果然沒什麼變化,還是那麼可。”歐澤瞇眸,笑得溫潤。
唐悅聳聳肩膀,“那太可惜了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記得就行。”歐澤薄輕啟,“那段記憶對我來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