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尖緩緩向下,在接近黃紙紙面的時候,聶小沫早已滿頭大汗,卻還是咬牙堅持著,形分毫未。
終于,筆尖與黃紙接的瞬間,力如同水一般,慢慢地退去了。
聶小沫嘆了口氣,萬事開頭難,這句話還真是不假!
祛魔符的銘文印記在聶小沫的識海中靜靜漂浮著,跟著這一指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