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小沫看著石頭張得睫都在發抖的樣子,突然笑了笑,戲謔地問道:“你怕我?”
“沒、沒有,不怕!”石頭朗聲應道。
“那你抖什麼?”
“我、我這是凍的!”
“……”小兔崽子,還會狡辯了!
聶小沫也不繼續拆穿他,而是收回了笑容,然后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