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的人兒依然雙眼閉,像一個對世界毫無防備的嬰兒那般。
李書白盯著程念的臉仔細看了看,最終只是出手幫把臉上的碎發掛到了耳朵后。
很香,很,但如果這個時候親上去,那他跟變態還有什麼分別。
而且。
李書白的目在程念臉上一寸一寸地緩慢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