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大,像是故意給原暢聽一樣,同時也傳到了程念耳朵里。
程念很生氣,倒也不至于跟個小孩子計較。
他們哪里懂什麼,肯定都聽大人說的。
原暢則像是沒聽到那些小孩兒在說什麼一樣,又或者是習慣了,自顧自用子在地上劃拉著鄧敏教過他的詩。
程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