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看著臉上明顯帶著傷的程之遠,又心疼又難過。
“你早就應該告訴我。”
程之遠的頭埋得更低了,悄聲說了句,“對不起啊,讓你一個人吃了那麼多苦。”
這些年在監獄里他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設,但每當面對程念時,那些東西就通通作廢,愧疚很輕易地就淹沒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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