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到市區,祁銘下車買了些生理鹽水和紗布,幫程念沖洗著傷口。
藥店門口的座椅上,祁銘蹲在程念邊,“可能有點疼,你忍一下。”
程念應了聲,目出神地看著眼前的地面。
傷口并不深,但到底是割裂開了。
水沖開表面微微干涸的痂,傷口又滲出些新